骨粥 作品

可露麗

    

說來也奇怪,這人每次彈的雖曲子都不一樣,但是林晏都聽出了同一種基調——悲傷。“不是,這人到底是乾了什麼,每天晚上都搞這些。不過~老闆你不會因為這些曲子emo了吧?”在林晏和店裡員工分享完這件事之後,徐青打趣道。被說中心事的林晏一愣,隨即露出一副資本家準備壓榨打工人的表情道“徐青上班說老闆閒話,工資扣100!”店裡隨即響起一陣哀嚎,不過哀嚎冇發出多久就被一陣門鈴聲打斷。一個穿著棕色大衣身材高挑的男人...-

週日晚上在每週一次的教師例會上,許溯左手托著腮,右手在隨手帶來的筆記本上畫畫,不知不覺中畫的輪廓已經成形——是那天那個言行奇怪的男人。

“許老師明白了嗎?”

許溯剛被旁邊的老師用手肘戳回神,就聽到後勤主任阮興的問話。

許溯向旁邊的周陽投向了求救的目光,換來的隻有周陽自求多福的表情。

許溯隻好弓了弓腰,舉了一下手,不好意思地說:“抱歉,阮主任可以再說一遍嗎?

本來就因為學生常把自己作為反麵例子和這幾個年輕老師做比較,而看年輕老師不爽的阮興一下子就毛了,當即陰陽怪氣地說:“有些老師啊,開會不認真聽,這大大影響了我們開會的進程,八十週年校慶可不是小事,就這個樣子,這樣怎麼給學生做榜樣?所以啊,受學生喜歡的老師也不一定是好老師啊!”

經過阮主任的一頓有的冇的輸出之後,他終於把話引回到重點上來了,“小許啊,你的任務還得追加一個,就是訂些點心,飲品給校友們,聽到了嗎?”

許溯隨即翻頁,在筆記本上記下此事,點頭示意自己明白。

“哦對了,對了,一定要買到那個叫什麼可…麗…”阮興抓了兩下頭髮,“露…可…麗可露!”

“是可露麗嗎,主任?”許溯試探地問。

意識到自己說錯的阮興,立馬為自己找補“對對對,就是那個,我們這個年紀的人就不像你們一樣那麼會享受…不愧是國外回來的,…你一定很懂…一定要買到啊,這很重要的啊!”

周陽被阮興的前言不搭後語戳中了笑穴,把臉埋得更低了,隻剩下個180的身體因為憋笑而在顫抖。

“還有你周陽,不要天天笑來笑去的,冇個正經樣,你得負責……”阮興看向臉憋笑憋得通紅的周陽,嚴厲地說。

…………

“這次我們學校曆屆的優秀畢業生也會回來,大家一定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啊!要展現我們寧縣一中的最好麵貌!散會!”尊貴的阮主任終於分配完了大家的工作,結束了會議。

“終於結束了,‘瑞幸’也真的是,每次開會屁話一大堆,正事又不講我服了。”周陽抱著頭在走廊上和許溯抱怨,“我們副科老師的命不是命嗎?又要乾這又要乾那的,你不是還要表演鋼琴獨奏嗎,還說什麼‘不愧是國外回來的~’就是看我們不爽。”

許溯笑笑說:“能有什麼辦法,他們總覺得我們很輕鬆,不過平時也確實還好。”

周陽快步走了幾步,轉過身,看著許溯的臉說“不過那個什麼可露麗你怎麼買,據我所知,寧縣這種小地方可冇有這種東西賣哦。”

“這個我會想辦法的。”許溯頓了頓,“不過周老師你再這樣子走就要摔到樓梯底下咯!”

周陽急忙刹住了車,許溯笑了笑用筆記本拍了拍周陽的肩,說:“我先走了,周老師。”

週一早上,過了早高峰的咖啡店又恢複了冷清,隻有店員們在整理殘局,林晏搬了把椅子坐在出餐口外,和他們有一搭冇一搭地聊天。

“老闆,我有件事很好奇,就是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徐青似乎是想到了什麼。

“問唄!我又不是什麼會吃人的怪物。”林晏開玩笑道。

“那我可就真問了。”徐青停了停,真誠地發問,“老闆,你應該比我大不了幾歲吧,你哪來的錢開這個店啊?”

“這個啊~”林晏故作高深地說,“秘密!”

“啊~老闆你讓我問又不回答我。”徐青整個人趴在吧檯上,懊惱地說。

“哈哈哈哈,你怎麼那麼可愛。”林晏哭笑不得,本來隻是想逗一下徐青的,冇想到他反應這麼大。

“因為我有彆的財產來源啊。”林晏答道。

“什麼來源,比如?”徐青雙眼放光,問道。

“分紅之類的,我以前有投資我朋友創業。”林晏隨意答道。

“哦~”徐青似乎有些失望,不過過了一會緊接著問,“那老闆,你為什麼來這裡開店啊,你口音也不像是這裡人,這裡也冇有那麼發達,還是個貧困縣。”

林晏愣了愣似乎想到什麼,正想著怎麼回答時,手機鈴聲響了,給了林晏逃避這個問題的理由。

在和電話另外一頭的人溝通一陣後,一輛貨車開到了店前,林晏指揮著司機將一件接一件被木板四麵釘緊的紙盒搬了下來。在清點完件數無誤後,林晏在快遞單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在和店員們合作下,所有的盒子都被打開,一個個嶄新的,散發著銅金屬光澤的模具安靜地躺在箱子裡。

-禱裡麵的人冇有聽到。但這顯然不可能,冇過一會,門開了,一個穿著黑色居家服的男人出現在林晏麵前,他顯然剛洗過澡,及肩的長髮上還帶著水珠,這水珠順著髮尾流到了他白皙的鎖骨上,引得林晏嚥了口口水。不過幸好許溯並冇注意到林晏這一動作,他疑惑地看向林晏問:“請問有什麼事嗎?”林晏回過了神,扣著手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…我覺得…em…”又撓撓腦袋。正當林晏編不下去時,餘光瞄到房間裡的鋼琴,硬著頭皮說:“我覺得你鋼...